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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春節菲律賓宿霧摸寶村潛旅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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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5/11更新:菲律賓政府在我國海域內謀殺我國國民。不論事後發展如何,我都希望愛好旅遊的朋友在選擇旅遊地點前,好好想一想。

2008春節菲律賓宿霧摸寶村潛旅遊記

全球化在摸寶村

帕納格薩瑪海灘, 小旅館, 潛水店, 餐廳, 都集中在一條約五米寬, 五百米長的泥土小街上. 街上依稀看得到久遠前殘留下的水泥路面. 這條南北向的小街, 與東西向的聯外小路形成一個丁字路口. 這個路口以南, 是大部份觀光相關商家所集中的路段; 這個路段, 看得出當地經濟的窘迫. 相對的, 路口以北的街景就非常不一樣. 一些有錢的歐洲人在這裡買了渡假小屋, 裝潢得像是建築設計雜誌裡的濱海風格. 有一間別墅是義大利人蓋的, 雇用了三四個當地人負責打理一切. 濃厚的地中海風格, 在這條破落的街上形成相當不協調的景象.

在這條街上, 幾乎看不到美國人與澳洲人. 當地導潛Lindi告訴我, 當地客人在過去多半都是法國人, 德國人, 及少數日本人. 而近年來, 韓國人, 中國人, 及印度人是愈來愈多. 過去曾有台灣人來此開設潛水店, 但是生意不佳, 被韓國人頂下來繼續經營. 另外還有一間韓國人開設的雜貨店, 兼營外幣匯兌的生意, 店裡用MP3接上手提音響放著韓國電音. 白天的時候, 一艘艘的Banca潛水船就像是各國的迷你艦隊出航. 日本觀光客一定是搭日本潛水店的船, 韓國人一定是搭韓國潛水店的船. 其它來自中國與印度的散客就跟著歐洲潛水店走. 到了晚上, 餐廳的國籍分佈情形也是一樣. 歐洲人坐在餐廳裡, 多半是悶不吭聲, 安安靜靜吃東西或是望著大海發呆. 中國潛水客的身上清清楚楚寫著超速成長的經濟發展. 從頭到腳一身名牌, 有著幾乎比日本女生還要白的膚色, 看得出很少曬太陽. 一到餐廳, 一定是大聲地點菜. 烤全魚, 烤全雞. 要人不去注意到, 還真是難上加難.

錢多了, 空閒多了, 但是, 相對的品德有跟著提升嗎? 如果沒有, 那麼只會是個對地球破壞力加強十倍百倍的生態殺手. 下面兩張照片是摸寶村一家韓國人開設的潛水店的看板內容.

 

再看近一點…

我想, 一個潛水人似乎不太應該這麼玩海中生物. 有種的, 去找大白鯊或是牛鯊(bull shark, 公牛白眼鮫), 看你還敢這樣玩嗎?

另外比較特殊的是, 這條街上也看得到小酒吧裡有當地菲律賓女人等著歐洲男人上門喝酒, 到處都看得到白種人摟著黝黑膚色的菲律賓女人. 一個晚上, 在一個只有五六個座位的小酒吧前, 幾個操著濃厚歐洲口音英文的男人, 各自摟著菲律賓女人在喝酒聊天. 顯然地有兩個菲律賓女人在吵架. 她們各自靠在白種男人的懷裡, 表情猙獰地在大聲互罵, 幾乎快要打起來了. 白人輕啜著菲律賓啤酒,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我跟導潛Lindi, 還有一對德國夫妻在潛水店門口喝著San Miguel 啤酒. 這對德國夫妻至少臉上還有笑容. 在這對德國夫妻先回旅館睡覺後,  我實在忍不住了, 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覺得這裡的觀光客之間的氣氛不是很友善?" Lindi說我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 她說這裡大部份的歐洲人都很嚴肅, 很驕傲. 他們不會主動與人交談, 對其它地區來的潛水客也不是很有禮貌, 一副殖民地統治者的嘴臉. 我想, Lindi是積存了不少苦水, 不吐不快. 我告訴Lindi, 不論人種, 國籍, 潛水資歷, 貧富, 只要是來潛水, 我們每個人都是潛水共和國的世界國民, 隨時都準備向潛伴伸出援手與分享, 完全沒有必要耍派頭擺酷.

我個人覺得摸寶村的歐洲人帶來了一股很不友善的氣氛, 也感染了其它地區國家來的觀光客. 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 只要你主動向非白人的人笑一下, 簡單打聲招呼, 你很快就會變成當地的人氣王. 即便只有一面之緣, 下次碰到面, 對方都會主動跟你打招呼. 最可愛的是一個踩著三輪車賣冰淇淋的當地小販, 前一天跟他買冰淇淋時聊得很開心, 誇獎他的宣傳鈴聲很可愛很好聽, 到了隔天在當地大眾市場他遠遠看到我, 還特別從後面追上來, 放鈴聲給我聽, 還特別找了另一個三輪車冰淇淋小販一起放鈴聲, 來個二部合唱. 我到當地的第三天清晨在街上遇到一個剛到摸寶村的印度人, 在還沒開門的潛水店門口等待, 臉色有點臭, 故意裝做沒看到我走過來. 我還是跟他打招呼, 寒喧兩句說我也是在等潛水店開門去船潛. 後來連著兩天, 這位印度大哥帶著他全家, 只要老遠看到我, 就會一起打招呼, 躲都躲不掉. 至於喜歡扳著臉孔自以為是的歐洲人, 隨他們去吧. 嚴肅的德國人, 在這裡反而比法國人友善一點.

在第三潛的船程上, 導潛Lindi告訴我, 她親戚的二女兒在菲律賓有大學學位, 還考上教師執照, 但是為了賺更多的錢, 就去台灣的工廠做工, 地點大約距離台北兩小時車程. 我告訴她, 很多大型企業不會虧待外勞的. 現在台灣法律愈來愈傾向同工必同酬的原則了. 目前甚至有些台灣人的收入還比不上外勞. 尤其是菲律賓經濟文化辦事處在保護菲律賓同胞方面, 向來是很強悍的.

在過去, 許多西南太平洋的島嶼是歐美白種人幾乎獨享的渡假天堂. 但是時代在變, 潮流在變, 如今新興經濟體的亞洲人也紛紛湧入這些地方, 白種人再也無法拿著美金法郎在這裡當唯一的大爺大小姐. 過去應該只會跟白人說"Me so soli!"的黃種人, 現在也很懂得享受島嶼潛水假期. 而當地導潛也體會到歐洲人的傲慢無禮, 與亞洲人生澀但卻比較友善之間的差異. 船潛時, 導潛讓我一起坐在浪花潑濺最少的船頭, 還幫我抱著相機, 讓歐洲人在後頭淋浪花. 在海裡, Lindi根本不限制我的行動, 讓我自由自在到處跑. 在潛水店, 導潛給了我一個專用的晾裝備的空間, 還特別寫上我的名字. 我想, 對於根本算不上什麼大戶的我來說, 這是當地導潛對於友善的客人的一種回報, 也是對一些傲慢無禮的歐洲人一個小小的復仇.

全球化所造就的新貴, 急切地想要快跑進入資本主義的時尚天堂, 或是痛快發洩脫離了幾世紀附庸身份的苦悶與幾十年抄襲罵名的窩囊, 或是迫不及待地一圓對於黃中帶黑, 長髮及腰, 顴骨突出, 穿著牛仔短褲, 塗著深紅口紅, 見白必貼的東方神秘的憧憬. 於是, 從1985年至1998年之間, 全球魚翅的交易量從3011噸爆增一倍為7048噸, 而目前在北方的京城裡平均每天被吞下肚的魚翅爆增為五公噸. 而幫兇之一的台灣, 用"全魚利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讓獵捕鯊魚與消費魚翅商品進一步合法化與合理化. 油價愈飆愈高, 國際間的貧富差距愈來愈大; 根據讀者文摘的報導, 光是2006年, 就有170萬人次來自中國與南韓的男性觀光客前往柬埔寨尋求童妓, 菲律賓的男性童妓爆增為十萬名, 全亞洲有將近一百萬兒童被迫從事性交易. 根據美聯社的報導, “有越來越多觀光客到亞洲地區找兒童買春, 原因是飛機票比過去便宜, 許多原本封閉的國家因戰爭或政治因素而對外開放, 加上網際網路時代來臨, 為買春者提供了更多選擇. 而且這些找兒童買春者多半來自亞洲本身, 特別是台灣, 南韓, 日本的觀光客及在海外經商者. 而歐洲的亞洲買春觀光團生意, 也愈來愈好, 甚至過去20年共有60萬名歐美女性曾到亞洲, 加勒比海, 北非等區域進行色情旅遊. 摸寶村夠窮, 是個全球化災害的絕佳候選受害者. 身為潛水人, 如果你也來到摸寶村, 別忘了, 只要有機會, 就要大聲說出你對保護海洋生態的決心, 並給予當地人一個平等而尊敬的微笑. 尤其是當有白人對你不禮貌時, 不必客氣, 加倍還回去.

法文的"廢物", “狗屎", 叫做 “Merde".

德文的"我不是故意的", 是" Ich habe es nicht gewolt".

德文的"惹人厭的豬頭"是 “Korinthen-kacker".

德文的"哈囉"跟英文很類似, 是"Halo". 這更簡單吧!

德文的日安, 也很簡單: “Tag". 發音是"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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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van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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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ought on “2008春節菲律賓宿霧摸寶村潛旅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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