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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 說故事

勇氣-我的沖繩故事: 伊江島之六: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帶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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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的伊江島,西端是美軍基地,北邊也有美軍的辦公室;軍事重地,閒人免進。就算在幾乎沒有路人的田邊小徑也會看到美軍設置的路標。盛夏的伊江,海風吹不走的熱。我們來看看伊江人忘不了的那一天是如何結束的。

1945年4月20日上午9點起,美軍完成城山包圍圈,開始對城山進行最猛烈的砲擊。美軍再次奪回南邊天險的女山跟學校高地。城山失守只是時間問題了。

到了傍晚7點,美軍對城山的包圍圈已經縮小到300米。最後的日軍兵力只剩軍官十名還有士兵一百餘名。就這樣了。

依照慣例,此時井川 正少佐集合了部屬做了道別演說,然後下令準備做最後的全面玉碎攻擊。伊江村民防衛隊、女學生組成的護士班、還有伊江平民,也都決定加入這次有去無回的自殺式攻擊。有槍的拿槍、有刀的拿刀、沒槍沒刀的就帶手榴彈跟炸藥包。至於什麼都沒有的,就拿削尖的木槍。

抓著木槍的媽媽,把揹在背上的嬰兒綁牢了。

沒能跟著軍隊向前衝的平民,也跟渡嘉敷差不多,父母把年邁的雙親跟年幼的子女集合在一起圍成一圈,準備引爆手榴彈集體自殺。

「孩子,我們要一起去某個地方了。」

「去哪裡?」

「天國。不要怕,我們會一起去。」

「為什麼要去?」

「大家都要去。我們也一起去。」

井川 正少佐選擇的玉碎攻擊目標依然是女山最靠近學校高地的那一側。我猜他是希望在這個日軍死傷最慘重的地方去跟其它已經陣亡的人會合。同時這個地方也就在伊江村裡,讓跟著軍人一起玉碎的民兵也能一起死在世居的村落裡。或許這樣會死得比較有意義、比較浪漫。

我說,放你的狗屁!

要死你自己去死,別把老百姓扯進來!

入夜後,斥候兵先出發去探測美軍在女山防線的弱點,這也是日軍玉碎的標準前置作業,這一點美軍也非常清楚。因此美軍也急著鞏固這兩個地方的防守,靜待日軍的玉碎攻擊。

21日凌晨4點30分,日軍發動最猛烈、但也是最後的砲擊。砲擊持續一小時後,也就是5點30分,日軍兵分三路,朝向女山進行瘋狂的玉碎攻擊。日軍的砲擊並沒有暫停好讓自己人前進,而是繼續砲擊。而進行玉碎的日軍跟平民也就這樣穿過自己砲兵的火網前進。

日軍選擇的目標就是307團2營G連(307/2/G)指揮所,美軍南邊防衛力最弱的一個地方。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擋在307/2/G指揮所前面的是一個固執的機槍陣地,而這個陣地裡只有一個美國兵,也就是前一篇提到的馬丁梅。日軍三個梯隊分別來自北邊、西北邊、還有西邊。馬丁梅一個人一夫當關瓦解掉最強攻勢,直到負傷陣亡。

少了馬丁梅的一夫當關,日軍自殺攻擊湧入美軍防線。揹著炸藥包的平民,衝向美軍士兵,引爆自己身上的炸藥包。第三梯隊的攻擊衝到307/2/G指揮所前面才僅僅五公尺。地獄般的短兵相接肉搏戰一直持續到天亮。

天亮後,6點30分左右,日軍全數陣亡。井川正少佐本身在學校高地負傷後自殺。

美軍307團2營G連剩36個人、H連剩49人、E連剩57人。

美軍清理自己的陣地時,不含被炸藥包炸成粉身碎骨的,總共數到364具敵軍屍體,包括那位揹著嬰兒拿著木槍的伊江媽媽。

還記得先前我拍的木槍照片嗎?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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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頭去看,日軍本來剩十名軍官跟一百多名士兵。我們就算它共200人好了。364減去200,那就是164。保守估計至少有164名伊江村民參加了這次玉碎。

當天上午10點25分,城山山頂升起了美國國旗,最後的戰場掃討開始。下午1點左右,日軍最後的抵抗被消滅,美軍指揮部在下午1點45分宣佈日軍有組織的抵抗已完全被消滅。太平洋戰區日本非武裝平民志願參與戰鬥最瘋狂的一次戰役在飄著血腥味的伊江島結束了。

下圖是美軍戰鬥機向城山俯衝發射火箭砲的觸目驚心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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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爬上城山山頂的路上,腦海中一直出現這張照片的記憶。當初被炸得光禿禿的城山,如今已經被濃密的植被所取代,覆蓋了珊瑚礁岩構成的山璧上的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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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城山有登山步道,但是要爬到標高才一百多米的山頂,即便兩手空空不揹任何東西,也是讓人氣喘如牛,大嘆不易。下圖可以看到這個步道的角度至少有45度。這還不是最陡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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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道愈高就愈陡峭。我在到達伊江島之前,已經去爬過本部半島最高峰的八重岳,因此到了伊江島時真的已經體力透支了。我是靠著意志力爬城山的。這段步道少說也有6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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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一半時,我又遇到休假的駐沖繩美軍兩個人從山上下來。我氣喘噓噓地問,大概還多遠。他們兩個滿頭大汗地跟我說,你快到了,你快到了。他們還說,這步道很要命,但是很值得。

他們用的英文形容詞是Brutal,意思就是很要命、很殘酷。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一條步道。

兩手空空,還爬得要死不活;我真的無法想像當初全副武裝攻上來、完全沒步道可走、還要對抗山上日軍的美軍是怎麼辦到的。

爬到山頂後,唉,我又鼻酸了。

出發去沖繩之前我所讀到有關伊江島歷史的種種,在這山頂上一次全都湧入心頭。人世間啊,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也許,那個揹著自己小孩往前衝的媽媽,就是被馬丁梅殺的。也許,接到美國陸軍通知貴公子英勇陣亡在伊江島的馬丁的媽媽,此世今生永遠沒辦法原諒日本人。誰是對的? 誰是錯的? 正義是什麼? 道德又是什麼? 為了正義,是不是就必須做出更多不正義的事? 如果不為了正義而做出不正義的事,會不會反而讓更多不正義發生?我不知道。所以我說,我到沖繩來找答案,結果只找到更多問題。

立場不同,對錯就不同。那是不是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標準的對與錯可言?

這血腥的一天,在經過26年之後才劃上句點。1971年在伊江島鄉村俱樂部高爾夫球場西側被發現一個地下洞穴,裡面是大約150具白骨。開挖考古後證實是伊江村民在這裡用手榴彈集體自殺後的遺骨。當地文史工作者追溯後發現當天在這個洞裡有大約20個伊江村民大難不死,只是他們在走出洞穴後都先後離開了伊江島這個讓他們悲傷到自己不能面對自己的地方,到別的地方去找新的人生。

幸福是什麼?

幸福就是…時空沒有選擇你。平均值的鐵則忘記了你。

伊江島的故事,我就說到這裡。如果你有耐性把這些伊江島的故事都看完,或許你的心情會很沉重。正常的。如果你會覺得沉重,那也表示你的慈悲心正在開始甦醒。然而,我的故事還暫時停留在伊江島、甚至還沒開始講到沖繩本島的部份。相信我,那只會更沉重。我覺得這是人生的正常成長的一部份。每個小孩遲早都要學到暑假是會結束的、爸媽有一天是會死的、自己有一天會是孤獨的、自己也是有一天會死的。這些都是沉重的知識。也正因如此,我們學會珍惜暑假、學會要趁父母健在時自己省一點對他們好一點、學會珍惜人生伴侶、學會注意自己的健康。我真的很希望透過我說的伊江島的故事跟未來要說的沖繩本島的故事,能讓我們一起進一步學會拿出勇氣來珍惜手上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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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van Liu

60% 魔羯 + 30% 處女 + 8% 射手 + 2% 天秤

6 thoughts on “勇氣-我的沖繩故事: 伊江島之六: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帶我去死

  1. 戰場上沒有對與錯…….人生的功課真的好難呢…….究竟要輪迴多少次才能夠把功課修好呢…..還好值得慶幸的是,有緣的靈魂總是會聚在一起作功課一w一

    • 讀歷史也是做功課。很多事未必跟輪迴有關,而是人類不讀歷史、犯了健忘的錯,因此有句話說歷史總是重覆它自己。例如Evan就被人罵過"狗改不了吃屎"。如果自己不知反省,那不論輪迴到哪一道也都是枉然輪心酸。本系列在未來會談到一本書,是有關琉球國的歷史,我覺得我們好像在重覆他們的某一段歷史。敬請耐心等候。

  2. 不斷的重覆..不就是輪迴了….一w一

  3. 百姓不是自願自殺,是被日軍強迫或是欺騙

  4. 修改扭曲歷史教科書 隱瞞日軍逼大批沖繩人自殺的歷史
      
    最後的瘋狂 日軍逼十萬沖繩人為二戰殉葬

      1945年3月,54.5萬美軍攻打堅守沖繩島的日軍,這是二戰中最後一次大型戰役,持續了三個月,共有20多萬人喪生,包括約1.2萬名美軍官兵、9.4萬名日軍和9.4萬名沖繩平民。在此次戰役中遇難的日本平民,多數人是被日軍屠殺或強迫自殺,而不是死於美軍的炮火之下。

      美麗的沖繩

      沖繩島是琉球群島中最大的島嶼,琉球群島總共有161個小島,總面積2266平方公里,有人居住的只有44個。這百多個群島從南到北綿延1300公里,像一條繩子般,當海浪衝來,就像衝著繩子,“沖繩”之名由此而來。

      沖繩島是琉球群島中的第一大島,面積1200平方公里。它是日本惟一的亞熱帶休閒勝地,這裡常年氣候溫暖、空氣清新,為碧綠的海水所環抱,因而素有“東方夏威夷”之美譽。重要的地理位置賦予沖繩島極大的軍事和戰略價值:東承美西太平洋最大的海空基地關島,北瞰千島群島和北韓半島,南探巴士海峽,西窺我國台灣海峽及全部沿海地區。因此,在美軍眼裏,沖繩無疑成為美軍“太平洋的基石”、“亞洲的戰略樞紐”。

      分發手榴彈鼓勵居民自殺

      1945年3月,美軍開始攻打沖繩島。日軍為了強化居民的反抗意志,在戰役開始前就對沖繩居民進行了充分的極端思想宣傳。遍佈全島的日軍及其輔助力量,上至日軍司令官,下至每一個士兵,對沖繩居民描繪了這樣一個場景:美軍是禽獸不如、姦淫擄掠的兇殘侵略者,對待被俘虜的日本軍民,他們更是非常殘暴;年輕貌美的女子會慘遭強暴然後被殺害,其他人則會被集體屠殺。甚至還有軍人栩栩如生地講述被佔領島嶼的居民被屠殺時,是被集體捆綁,慘遭坦克碾壓而死的。

      一時間,與其被殘殺,不如選擇自殺而玉碎的輿論瀰漫沖繩島。為了讓沖繩的百姓更迅速地解決自己,日軍將當時極度短缺的手榴彈分發給當地居民,鼓動他們寧可自殺也不可被美軍俘虜。不少人還收到了兩枚手榴彈,按照軍隊的解釋,是為了讓他們將第一枚扔向敵人,然後用第二枚自殺。用手榴彈來自殺在二戰後期的日本軍人中是比較常見的行為,但是此前還沒有發生教唆日本平民殉葬的事情。

      現年68歲的吉川嘉勝回憶說,在美軍猛烈的炮火中,當年六歲的他及其家人和島上其他居民一道,被要求離開藏身的防空壕前往小島西面的雜樹林集合。這時周圍開始不斷響起手榴彈的爆炸聲,還有慘叫聲。慘劇開始了。準備好“自殺”的吉川一家圍成一圈,他的哥哥們試圖引爆手榴彈卻沒有成功。

      這時吉川的母親大喊,“快扔了那個手榴彈”。要死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死的。於是一家人選擇了活下來。但島上更多的居民卻再也沒有從“自殺”現場回來過。

      吉川說,如果不是軍隊召集居民,如果不是軍隊分發手榴彈,就不會有“自殺”,“有股風潮說集體自殺是崇高的,是一種美麗的死亡。這讓我無法忍受”。

      屠殺沖繩當地人

      隨著日軍節節敗退,沖繩淪陷的命運已經註定,日軍開始逼迫不願自殺的沖繩居民為天皇“獻身”。據沖繩人戰後統計,沖繩慶留間島的一個小村子130名居民中,有45人被逼迫自殺。僅在由21個小島組成的座間味村,就有大約1200人喪生,其中402人被日軍強迫實行集體自殺。沖繩地區的慶良間列島上,居民大規模自殺現象比其他地方更為普遍和嚴重。

      除了強迫居民集體自殺外,日軍還瘋狂屠殺了很多沖繩人。在戰役後期,彈盡糧絕、傷亡慘重的日軍只能依靠殘存的工事負隅頑抗,甚至總司令牛島也只能把司令部設在懸崖邊的山洞裏。

      絕望的日軍不僅出現了偷竊為婦女和兒童準備的糧食的不齒行為,還出現了霸佔沖繩居民藏身的山洞,強迫居民出去自殺,或者乾脆殺死他們的殘暴行徑。日軍甚至開始出現對百姓的大屠殺,日軍司令部就曾以涉嫌間諜為由殺害了上千名沖繩百姓,原因僅僅是因為這些人只說本地方言,來自其他地方的日本人聽不懂。

      無法散去的陰霾

      沖繩戰役持續了3個月,總數約45萬的沖繩居民死亡9.4萬人。據戰後統計,在此次戰役中遇難的沖繩居民,多數人並非死於美軍槍炮之下,而是被日軍強迫自殺或者被日軍殺害的。這段沉痛的歷史成了沖繩人心裏無法散去的陰霾。

      在沖繩縣博物館內,至今仍有一件雕塑作品形象地描繪當年日軍士兵惡狠狠地用刺刀逼著7個沖繩人自殺的情形。雕塑上面還刻著“日本士兵屠殺平民,強迫他們殺死對方,然後自殺”的字樣。

      現在沖繩島上的和平公園裏有幾十座用日語漢字寫的紀念碑,碑文內容大多是紀念戰爭中的死難者和祈禱和平。公園最高處就是一座懸崖絕壁,走到懸崖絕壁的頂端再往下一看,只見近百米下就是太平洋,令人不寒而慄。這就是沖繩島的“自殺懸崖”。

      “自殺懸崖”上矗立著兩座紀念碑,看碑文內容,大意是在頌揚在二戰尾聲(日本即將被迫投降之際)指揮沖繩島軍民誓死抗擊美軍進攻的兩位日本將軍寧死不投降的氣節,據說,當時從懸崖跳下好幾千人。

      2007年12月,在強烈抗議之下,日本教科書審核審議會決定恢復教科書中有關日軍強迫二戰沖繩居民集體自殺的表述,推翻了前安倍政府的決定。但多數教科書中最終被認可的表述除日軍分配了手榴彈等事實之外,還用大篇幅記載了日軍命令當地居民不得成為美軍俘虜等內容。

      http://www.stnn.cc:82/reveal/200803/t20080325_752049.html

      沖繩民眾抗議教科書刪除二戰史實

      http://www.voafanti.com/gate/big5/www.voachinese.com/content/a-21-w2007-10-02-voa47-58436242/1086519.html

      針對日本沖繩縣民眾要求政府恢復教科書有關沖繩戰役中日軍強迫民眾集體自殺的表述,日本政府星期二表現出積極應對的姿態。親身經歷沖繩戰的一位老人呼籲政府正視歷史,向後人傳達戰爭的真實面目。有分析認為,這種受到政治左右的教科書審定制度將受到質疑。

      *政府回應願重新審議教科書*

      日本文部科學相渡海紀三朗星期二針對歷史教科書刪除了在沖繩戰中,軍方強迫民眾集體自殺問題表示,如果教科書出版社提出修改申請,打算要求教科書審定協議會再度進行審議。

      沖繩戰役是二戰期間美軍與日軍在日本領土展開的最大規模的地面戰。在1945年3月至6月的3個月裏,面對美軍強大的軍事攻擊,日軍採取了“全民皆兵”戰術,沖繩島居民被捲入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中。據沖繩縣公佈,沖繩戰役中,日方死亡人數18萬,其中一半是沖繩平民。按照當時沖繩人口計算,沖繩島三分之一居民在這場戰役中喪生。

      *歷史見證人對刪改之舉憤慨*

      親身經歷了沖繩戰役的大城藤六當年中學3年級,他接受電話採訪時表示,那場戰役讓他失去了父親、妹妹和祖母,他對政府修改教科書極為憤怒。

      他説:“戰爭見證人已經剩下不多了,政府利用這一時機修改教科書令人懷疑其目的。”

      沖繩戰役震驚世界的是在戰鬥接近尾聲,日軍遭到慘敗的情況下,大批平民以“玉碎”方式,跳海或是集體自殺結束了生命。

      日本歷年教科書針對這一史實指出,“玉碎”行為實際上是在日軍的逼迫下進行的。不過,今年春天文科省在高中歷史教科書審定中,首次對此提出修改意見,這類表述被刪除。

      *要求恢復歷史真實面目*

      這引起了沖繩島居民的強烈反對。上星期天,沖繩島舉行了11萬人參加的抗議集會,強烈呼籲政府撤回修改意見。大城藤六表示日軍曾經發給居民手榴彈。

      他説:“那時日軍發給他們手榴彈,要他們一個投向美軍,一個是留給自己,這是誰都知道的。”

      沖繩縣知事、議會以及民間組織代表星期三將向文科相遞交沖繩縣民要求更改教科書的決議。經歷了沖繩戰的大城表示,恢復歷史本來面目的目的是要告訴後人戰爭的殘忍。

      有分析指出,刪除日軍強迫居民集體自殺的表述是在上屆內閣安倍執政期間進行的,新內閣福田一上臺就表示修改態度,顯示出兩屆政權截然不同的歷史觀。

      教科書竄改戰史 沖繩人怒吼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9535

      黃菁菁/東京

      1945年3月二次世界大戰即將終結前,美軍尚未登陸沖繩,日軍便下「玉碎」命令,挨家挨戶發手榴彈,要求居民集團自決(集體自盡),這是沖繩老一輩親身經歷的悲痛史實,但高中歷史教科書卻要刪除「日軍強制」的字眼,讓沖繩居民憤而發出怒吼。

      11萬名沖繩縣民9月29日集結在宜野灣市的海濱公園,向日本政府抗議教科書檢定的問題,要求檢證戰爭史實,承認日軍曾強迫縣民「集團自決」,讓教科書還原歷史真相。

    http://bbs.tianya.cn/post-333-268304-1.shtml

    • 感謝提供。
      關於"總數約45萬的沖繩居民死亡9.4萬人",我認為是13萬。集團強制自決是毫無疑問的史實。但是,關於自殺斷崖的人數部份我認為要再進一步查證。當時美軍的夾鉗攻勢很快地拿下南部海岸線,把最後的日軍包圍在沒有海岸線的束里集落,算是相當程度阻絕了海岸線。來自日軍24師的最後命令是"出血強要",就是要各殘兵跟美軍同歸於盡,而不是自決。當時殘存日軍普遍有著往北部國頭郡滲透集結再戰的說法。鑒於此三點,日軍連同琉球兵的大規模跳崖是不太可能的。平民部份,根據部份地下壕生還平民說法,美軍進攻時常常沒發現他們的洞穴、或是草草扔幾顆白磷手榴彈後就繼續前進。沒逃走的平民多半選擇在壕內自殺,比較不會選擇冒著被美軍捕獲的風險,現身於開闊地再徒步到斷厓跳海。因此,是否有高達三千人有辦法先活著離開洞穴、再活著通過美軍海陸空炸射區、再通過美軍地面陣地去跳崖,這部份我也想多找資訊來查證。比較有可能成功跳厓的應該是夾在美軍海岸線陣地跟斷崖之間這極窄的地區裡的殘存者。這個地區會出現的跳崖者應該以被解散的隨軍生徒隊跟護士隊為主,其總人數不太可能高達營級上千人這麼多,而且他們的配屬陣地多半是在具志頭、束里、跟系滿集落東方,跟自殺斷崖都有點距離。說有數十人到數百人跳,應該有。說有到三千這超過塞班島萬歲崖的一兩倍左右的數字,我就比較傾向保留態度。不過我也不排除現場美軍寧可坐視且不上報的可能。這種死忠到寧可跳崖的,難保不會身藏爆裂物來抓交替;與其讓自己弟兄冒死去拉人,不如成全這些愚忠極端者。這樣說好像很沒人性,但是沒有連長喜歡寫訃聞寄給自己弟兄的家人;他們得二選一。另外,當時到了六月底七月初已經可以在極南地區看到平民跟尚未投降的日軍在有限範圍內自由活動不受就在附近美軍的限制。三千人跳崖,我會持續注意文獻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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