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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 Watchtower 2018

Operation Watchtower 2018,簡言之就是到東北角海邊看海,同時注意岸際擱淺海龜,慘敗收場。

東北角海龜擱淺的高峰期是每年三月至四月的凌晨時段。這樣的任務會需要不少給西,例如禦寒衣物、雨具、簡易帳、糧食飲水、空拍機。這些給西全用卡打車來載的話,實在是很挑戰。

在我的規劃裡,我假定的海龜搜尋區域是北自萊萊、南至石城。前進基地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龍洞灣,另一個是頭城大里。從龍洞灣出發的話,不但路程比較遠,也必須穿越200米的龍洞隧道。我很不喜歡騎卡打車進隧道。太可怕了!隧道內已經夠窄的人行道還不准上腳踏車,強迫腳踏車在也很窄的柏油路面跟呼嘯而的各種大型卡車擠,人跟車輛的淨空距離有時不到30公分。太可怕了!

不是我又要酸,真的是…唉…我在沖繩經過很多隧道,他們做的隧道都會留非常寬敞的人行道讓行人跟腳踏車可以安心通過。

所以龍洞灣出發的選項也就不考慮了。

看看明年2019從大里車站出發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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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 Watchtower 2018 Mission 1

Operation Watchtower 2018 岸際傷龜搜查:去海邊走走,順便注意水線擱淺待援的海龜

Mission 1: 2018/3/31, 馬崗。

本次任務可說徹底失敗。

自行車的安全帽忘在捷運車廂上,一定是座位對面的美眉太漂釀害我分心了。

再來,到海邊後,空拍機鬧脾氣無法連線。

 

任務檢討:

1. 2017曾到馬崗來探勘,胡猜瞎猜這裡可能是傷龜熱區。今年實際到現場發現有很多釣客,所以,如果真有傷龜上陸,那麼應該就會被這邊的釣客發現報警施救。所以,我把資源投在馬崗顯然是重複投資跟浪費。我應該到人更少的地方去。

2. 岸際進出應該配合政府規定穿著救生衣。所以應採購一件。

3. 這比較有問題。爬文發現傷龜常在夜間上陸、清晨被發現。所以,大白天跑來,就算發現傷龜,那可能也太遲了。劉選手清貧,沒有機車,也沒有汽車;要攜帶自行車在夜間利用巴士到達海邊有班次的困難。除非是日落前到達,然後直接在海邊過夜,在日出前微亮的半小時跟日出後的兩小時裡進行搜查。這意味的是要有過夜遮風擋雨的給西、要有飲水食糧、還要有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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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 IB5完成

代號Operation Iceberg 5的探險任務已於2017/12/4完成。

PB201193

是的,掛名Iceberg的活動一定是跟沖繩有關。上面的照片可能跟你想像的沖繩很難連結在一起吧。

這次為期三週的探險的主要目標包括實地探勘好幾個我認為傳記史料有重大疑慮之處。其次是繞著幾個人的故事去現場東摸西摸數螞蟻,特別是八原博通、伊東孝一、跟巴克納將軍等六、七個人。

至於可能比較有話題性的前田高地,我只是舊地重遊、蜻蜓點水去報到一下而已。

很多我想做的事真的是做不完,只能把我自己認為最重要的關鍵任務排在最優先,其它的只能果決地犧牲放棄。

對不起,沒有美食介紹、沒有住宿評比、沒有必買攻略。這些東西…我沒興趣。

一路上常有人問到我去了什麼地方,要到哪裡去。也許是客套,也許只是找話搭。結果呢,戰史讀太多的併發症吧,常常發生了一種小小錯頻:我使用的地名名稱多半是戰時的名稱,或是戰時美軍用羅馬拼音亂亂拼成的名稱;不少到現在已經不存在或是已改名。比較年輕的幾乎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地點,要比較老的、用力想一想之後,才知道我說的地點。例如南部的八重瀨,過去唸做Yaeju,現在叫做Yaese。這就好比外籍人士到台灣被問到要去哪時回答要去滬尾跟打狗。蛤?哪裡呀?

自己認為IB5跟過往很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強迫自己吃好睡好,因為吃不好、睡不好,對於大於5天的行程會是一個潛在威脅。天數略長的行程就要吃好睡好,才能維持體力跟思考力。只是刻意吃好睡好還是意外地操到瘦了一圈。

另一個不同之處是一路上想著的書。這次一直出現在腦袋裡的書除了一堆自己都記不住書名的戰史之外,就是米詩拉的憤怒年代(Mishra; Age of Anger)跟費格的灘頭堡(Figal; Beachheads)。一個是在講全球社會推展時造成結構性差異而演生的各種仇恨跟無知。另一個是在講沖繩如此瘋狂拼觀光的一些荒謬事蹟,連帶剖析了20世紀以降的盲目觀光主義。這兩個主題非常契合現在的沖繩,而沖繩在許多方面跟台灣的處境有極相似、很值得學習跟警惕之處。IB5期間正逢北韓金小胖我有飛彈故我在、川普到亞洲巡田水、全沖繩拼地方選舉、部份沖繩人幹在心裡的F35終於進駐沖繩、美日聯合軍演、還有最直接觸動部份沖繩人最敏感的神經的一件事:駐沖美軍士兵在基地外酒駕撞死當地人。這些具有高度政治顯著性的事件擠在一起發生,所以觀光區以外的真實沖繩村里的氣氛也就更值得低調觀察。

還一個不同之處,嗯…不是很正面。我詞窮;四個字:觸目驚心。

兩個原因:疑似是被拼量販式觀光推升的水泥化幅度比我想像中的嚴重。另一個是難以自然分解的垃圾。過去幾次到沖繩探險時我就已經注意到沖繩觀光區以外的垃圾不法投棄的嚴重問題;隨著一次比一次深入,看到的垃圾不法投棄問題也更赤裸。

因此,以基地問題為淺層代表、投射對象、甚至是代罪羔羊的沖繩人的憤怒、同時也可以說是米詩拉所稱的憤怒,再加上費格提出沖繩的觀光主義所主宰的社會經濟與文化身份的錯亂問題,也就一路上塞在我的腦袋裡轉、對照著種種台灣問題。

在探險來到尾聲時自然會往那霸走。機場就在那霸,不然我是能往哪裡走?一進入那霸就覺得很不真實、很錯愕,雖然這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

一狗票人為了互相矛盾的原因在這個海島上同樣肝腦塗地,到現在還有挖不完的遺骨,而雙方都說為了未來是值得的。那霸也好、鄉下也好,我眼前這水泥化加上垃圾流竄的沖繩,就是他們說的值得的未來嗎?

還有很多故事可以說、很多體會可以披露,但暫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