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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

「說!你當初是喜歡上我哪一點?」

男士們,你是不是曾在隱約的恐怖氣氛中被美眉嚴刑拷打逼問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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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單問句的內涵是從某一個固定的時間點去探索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從而判斷未來的發展方向及可能性。

靠腰,有沒有這麼複雜呀?!

就是這麼複雜呀,天地良心! 女人心,不複雜嗎?

(所以請小心回答,一如你被當成夜店揀屍慣犯給請去大安分局敦南所喝茶一樣。)

是呀,你不瞭解我,那怎可能是真心愛我?現在每個人都自稱愛台灣;不管真愛假愛、不管愛得深或淺,一但聞到恐怖氣氛,每個人一定會提高音量大喊愛台灣。OK,那麼…

「說!你是愛上台灣哪一點?」

基本上,包括我自己在內,大部份的人對台灣真的是懂個什麼烏拉屁。要懂一個地方,地圖絕對是一個起點。台灣,明朝有海禁、清朝搞丟台灣、阿本仔來了沒多久開始打仗(他們走到那,那就會打仗,很帶塞!)管制地圖、國民政府戒嚴時期也得愛惜腦袋,所以自古台灣就要嘛缺乏地圖、要嘛就算有精良地圖也多所流離。就算到了現在,也因為Google Earth / Google Map免費精準又方便,地圖這種東西的重要性也就愈來愈低。

可是,一如開頭所說,不同時期的地圖會承載著不同的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從而決定未來的發展方向及可能性。台北市為什麼會有中山北路?曾經是1990年代全球最大貨櫃港的高雄港為什麼在戰後有一陣子最大的廣告看板是中將湯?這就是Google Earth/Google Map並未承載的內涵。

目前市面上關於台灣歷史的文獻真的不算少數,但大多都很艱澀,不少也一看即知受到濃濃的意識型態影響,解讀非常偏頗,所以學者以外的普羅大眾想要找一個台灣歷史懶人包是真的難上加難。

這本「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不一樣。

「隱」書內容並不限於日據時代,也往前涉及了明清時期的台灣。作者是個手繪地圖迷,他從蒐集來的手繪地圖去分析這些地圖所承載當時統治者的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進而比照到較後期的台灣發展情形做為佐證。而且,我認為本書作者的立場相當公允,沒有以太過偏頗特定政治意識去解讀分析,相當難得。

重點是,他沒有深入重點。

我想這不是缺點,而是優點。深入重點,那就會把這本書又變成學者專用,反而失去大眾閱讀樂趣了,不是嗎?

準備去露營嗎?不管你在台灣哪裡露營,「隱」書的附圖都有cover到。帶著這本書去露營,你的旅程會充滿「啊,原來如此,我從前都不知道!」的樂趣。

台灣近代史(台灣現況的典故)的最佳懶人包:「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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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日本最漫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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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日本戰後軍事政府統領、大量縱放戰犯的麥克阿瑟,在韓戰期間準備攻打中共,為了怕這個很懂得操作媒體公關的狂人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杜魯門緊急開除了麥克阿瑟、把他從朝鮮戰場叫回來。麥克阿瑟回到美國後在1951年5月5日出席參議院聯席聽證會被要求評論日本時,他說到:

「日本歷史悠久但非常欠缺管教。以現代文明標準而言,如果我們(白人)的發展像是個45歲的人,那麼他們(日本)就好比只有十二歲。」

麥克阿瑟原始說法整段抄錄如下:

 

“If the Anglo-Saxon was say 45 years of age in his development, in the sciences, the arts, divinity, culture, the Germans were quite as mature. The Japanese, however, in spite of their antiquity measured by time, were in a very tuitionary condition. Measured by the standards of modern civilization, they would be like a boy of twelve as compared with our development of 45 years."

 

他這段話後來在英文世界裡逐漸被轉述為:

「日本是個由只有十二歲的一群國民所組成國家。」

或「日本人的心智只有十二歲。」

“Japan is a nation of twelve years olds.”

 

日本作家,同時也身兼極右派激進軍國主義者身份,三島由紀夫,聽到麥克阿瑟這樣損日本人後笑著說:

「我聽說十四歲以下的小孩不用負擔刑責。所以呢,所謂(日本的)戰犯也就沒有責任了;這些(日本的)甲級戰犯就像只是愛玩打仗的學童只是不小心把幾個朋友打死了。」

 

這兩個人的一來一往的隔空交火該怎麼解釋,大家就各取所需吧。就像我們台灣,颱風過後若某黨派的總統視察災區就會被同派的褒為苦民所苦,但也會被另一黨派的批為擾亂救災;若沒去視察災區,則會被同黨派的解釋為不便擾亂救災,但卻會被另一黨派的批為不知苦民所苦。歷史的史觀永遠不會一致。

 

「日本最漫長的一天」這本書講的是裕仁下定決心接受波茨坦宣言的無條件投降要求,所以預先錄製了「終戰詔書」,預備在1945年8月15日向全國廣播,而主戰派軍人決定發動軍事政變阻止投降並促成日本跟美國在日本本土進行大決戰的故事。這廣播前的24-48小時之內發生了許多驚心動魄的事,但這些事因為國際媒體被日本投降的消息吸引、再加上許多當事人從此絕口不提,所以這次政變的事就沒有受到太多矚目。

這本書提供了不少歷史細節,但這些細節多半都沒有觸及歷史轉輒點,所以這本書只能提供補強式的史料,而沒有太大的重要性。

例如,這本書明明有機會深入披露、但卻草草帶過的事,是東京廣播電台裡,手無寸鐵的廣播技術人員這些小人物跟政變軍人的對峙。這些技術人員其實是根本不用抵抗的。雖然他們只是小人物,但他們在忽然降臨頭上的大難來臨時也意識到他們若退此一小步,則日本將會面臨比投降更嚴重的後果。或許是更多的轟炸或原子彈。為此,他們都提著頭跟政變軍人在一個舞台劇很必要的元素之下進行了一場生死鬥智:封閉的空間,東京NHK廣播室。

這本書雖然自稱進行了具有規模的當事人專訪跟考據,但是草草帶過這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實屬可惜(pp. 279; 303)。

同樣一段故事裡,這本書也難脫為軍國主義者塗脂抹粉之嫌。

這本書一再指出,政變主角之一,畑中健二中佐(Major Kenji Hatanaka),之所以要佔領東京NHK廣播室,主要是為了阻止"終戰"錄音盤的廣播,其次是畑中想要親口對全日本廣播,說明自己的理想。一句話,這本書說畑中只是想討拍。

我覺得這是故意曲解。

政變的最終目的是破壞投降、持續戰爭、並跟美國進行日本本土決戰。動刀動槍跑去廣播電台只是發表演講根本就無濟於事。

畑中真正的目的是如果找不到裕仁的終戰錄音盤,那麼就利用NHK廣播,假冒日本官方發表拒絕波茨坦宣言,日本決定作戰到底。NHK廣播是當時日本對美國及盟軍的一條極為重要的公開溝通管道。美國在第一顆原子彈之前對日本喊話之後就一直在監聽NHK的廣播看日本有什麼反應,而鈴木貫太郎透過NHK放送的那知名的「默殺」回應也注定了廣島的命運。

當時美日隔空喊話是透過廣播電台進行的。

當時廣播設備沒現在這麼先進,不但體積龐大,而且在極權法西斯政權手裡也是視同管制設施,不像現在只要申請到執照就可以隨便找一間公寓的一個小房間辦起廣播電台看是要賣藥還是講古都OK。只要畑中佔領了NHK電台,就有機會放出假消息誤導美軍、讓美軍做出錯誤判斷、進而引發雙方新一波的軍事衝突,那麼日本軍國的主戰派就真的有可能壓倒主降派。這才是畑中如此大費周章在NHK死賴著不走的真正目的。

朋友們,讓我用一個問題來挑戰這本書就好:

真要阻止裕仁的終戰詔書在NHK播送,一把火燒了廣播室不就得了?

破壞了NHK廣播室,那就能再為政變多買到至少幾個小時。叛軍燒這燒那,偏偏就是留著廣播室不燒,留著它做啥?請解釋。

打火機正好沒油?

畑中忽然戒菸了?

廣播室有貼嚴禁煙火標語讓畑中不好意思製造困擾?

對於阻止停戰跟誘使美軍進攻的目的如此重要的NHK電台竟然完完整整沒受到叛軍破壞? 顯然日方的文獻與調查是值得存疑的。

整本書裡也沒提到皇宮當時衛隊跟憲兵的軍紀崩潰。當時謠傳美軍即將從東京灣登陸,已經鬧饑荒的首都連軍隊都沒得吃,只有高官們還在享用民脂民膏。廣島被原子彈炸的同一天,廣島的富人區裡,百貨公司還在營業。當時全日本的國民平均每日熱量攝取量不足1500卡路里,完全不夠一個成年人活著呼吸,但是廣島的百貨公司還有奢侈珍貴的西餐供應給富人。這是當時日本貧富差距的事實。在這種狀況下,皇宮的衛兵們開始把倉庫裡的糧食偷出來然後逃兵。區區一小撮叛軍,為何能如此迅速控制皇宮? 防守皇宮的近衛師團真的這麼容易被判軍的假命令唬弄?(近步一,pp. 286)戰雲密佈的皇宮為何門禁鬆散到幾個根本沒有權利靠近皇宮的叛軍軍官大搖大擺就能步行進入禁區? (pp. 149)?

這本書裡依然沒有看到深刻反省戰爭責任。全篇都是「終戰」、「停戰」,沒有提到「投降」、沒有提到「戰敗」。德國七早八早就鞠躬道歉了,還賠款柳! 現在雖然二戰電影還是愛跟德國人重提舊事,德國人頂多氣呼呼,但也不回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算了。日本到現在還在喊冤枉,就像一個十二歲的小朋友偷了班上好幾個同學的錢被抓到還死不認錯,見笑轉生氣還把幾個同學打死,還跟法官強辯說偷錢是為了買禮物送媽媽,盡孝有錯嗎?

一個歷史上的巧合,這本書也沒提到,那就是終於廣播「終戰詔書」的NHK第八播音室,播音員用來宣佈即將播放重大廣播的麥克風,也是4年前用來告訴日本國民,珍珠港偷襲成功的同一隻麥克風。

本書封面:「終戰真相決定版」…

終戰?這名詞我不同意。

真相? 還好歷史不是只有日本人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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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笑容也帶著哀傷:阮義忠的想念亞美尼亞

人生第一次發現原來攝影可以這麼美好,是因為注意到了一個人:杜可風(Christopher Doyle)。

接著,因為杜可風,我也注意到了另一個人:阮義忠。

Ame

談談阮義忠這個人。

他現在已是白髮老翁了,但是你若當面見到他本人,聽他說話,你就會發現說話時總是輕聲細語,但是他關懷人生、關懷世界而在內心燃燒的熱情就如同一個開始修習核心課程、充滿好奇心的大學生。他其實還是個熱血青年。

談談阮義忠最近的個展。

「想念亞美尼亞」是阮義忠多年前深入亞美尼亞時紀錄的影像的回顧整理,在台北紅館展出,免費入場。

亞美尼亞? 在哪裡呀?

阮義忠說,這是被上帝遺忘的國度。他還說,這裡的人們就連笑容裡也帶著一絲憂傷。

亞美尼亞是個歷史文化藝術都很豐富的東歐國家;亞美尼亞的音樂能夠觸動了阮義忠心中深處的憂傷而驅使著阮忠義不顧一切地奔向這個被上帝遺忘的國度,然後震撼才開始洗禮阮義忠。

談談阮義忠的亞美尼亞照片。

這就見仁見智。

沒有高解析、不一定有黃金比例。

也就是說,沒有匠氣。

就是很自然的風格。

阮義忠這次個展拿出來的照片都是帶點街拍的寫實風格。但是風格甚至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所想要傳遞的感情。以下是我在現場對著照片寫下的筆記:

=>山坡草地上的兩個牧人。

兩個牧人,沒有羊、沒有牛,但是牧人還是開心坐在草地上閒聊,一如身旁不遠處的大草原上有著成群的牛羊。

=>等待巴士的男人。

等巴士。沒站牌、沒時刻表。就等吧。他們一生不就都在等,等著人生裡等不到的。等得到、等不到,都一樣。等,好歹是一件事,至少有事可做。

=>雜耍團。

幾乎沒觀眾的雜耍團依然賣力表演,即便沒什麼賞錢也無所謂。繼續表演,為的是證明自己不是廢人。

=>菜市場。

品項不多的集中菜市場的角落坐著一沉默的男人。等一整天。他的生計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等。等到休市好揀剩菜吃。

=>優雅。

穿著卑微長裙的農村小女孩蹲在草地上揀著小花編成花束,但是小女孩流露出不因窮困而低頭的端莊、志氣、自尊。

=>慰靈碑

獨立了、出頭了。政府蓋起慰靈碑,正中央設計了永恆燃燒的火炬,好讓國人的亡魂能夠安息(1915年的種族滅絕屠殺,估計約60萬至180萬人被害)。可是,民窮財盡,沒有預算。火炬熄火已經很久了。

當然現在的亞美尼亞已經好很多了,但還是很辛苦。

很多街拍跟專題攝影都愛聚焦在人的悲情與痛苦,但是阮義忠的亞美尼亞不太一樣。他想傳遞的是深深的不解。被音樂震撼的他來到亞美尼亞、看到亞美尼亞真正的生活樣態的震撼。

如此有深度的古絲路國度,怎麼會變成如此一窮二白的國家?!

如此一窮二白的國家,怎麼人民還有辦法保有依然能夠震撼人心的音樂?是什麼在支撐著這些人們繼續往前走?

一張又一張的黑白照片並不是在消費悲情,而是在致敬。

你該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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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到:文青的逆襲! Deciphering the Rising Sun

Deciphering-the-Rising-Sun

在我尋找沖繩歷史資料的一路上,幾乎不管我往哪個主題去找,很大的機率我會找到台灣的故事。大約在1943年底到1944年初之間,美國軍方派了一批非常精銳、非常頂尖的人才去參加一件機密程度高到歸屬CIA業務範圍的重要訓練(當時還不叫CIA就是了)。什麼任務? 跳傘?爆破?

都不是。那到底是什麼訓練?

去大學裡唸書。好扯! 不學殺人放火怎麼打仗? 那他們到底唸什麼? 日本語、日本歷史。

這種事,肯定沒有電影公司會想拍成電影。唸書?這跟打仗有啥關係?太無趣、太沒梗了吧?! 觀眾要看血噴出來、要看斷掉的腿在天上飛、要看一堆德國兵日本兵中彈轉個幾圈後才一起倒在地上、而且要疊在一起才夠帶勁。醬才有市場。

這些年輕軍官很多是具備企業管理科系、法律系之類背景的。其中一批被派去唸書時就已經很清楚他們結業後要做什麼。那是他們的最高機密:堤道計劃(Operation Causeway) ,攻擊台灣。

是的。攻擊台灣。雖然當時還沒有確定要攻擊台灣,但是美國軍方家大業大而且高瞻遠矚,先做準備,到最後不論高層怎麼決定,軍方都不會只有一張白紙。

這批頂尖年輕軍官結業後才臨時被告知,我們不去打台灣了。那我們要去哪裡呢?

沖繩。

介紹我新挖到的寶:

解讀紅太陽:太平洋戰爭的海軍及陸戰隊的密碼破解、文字翻譯、及口譯單位

(Deciphering The Rising Sun:Navy and Marine Corps Codebreakers, Translators, and Interpreters in the Pacific War)

作者:羅傑丁門

出版者:美國海軍

ISBN:1591142113

頁數:384

這本書最讓我感興趣的是第三部份,戰場口譯。上面提到的一批頂尖年輕軍官原本要進行的是情報工作,但是很快的他們的任務發生了質變。他們或許是當時最被全世界一致恨之入骨的一小群人。他們要用搶救生命來打倒日本軍國好戰派政權。搶救誰的命?琉球人跟日本人。這真的會讓美軍阿兵哥們抓狂! 他們出生入死就是要殺日本兵,而琉球人也不是很重要,為什麼這些軍官卻反其道而行,冒死也在所不惜要跟自己美軍唱反調?這如果不是美奸,那什麼才叫美奸?

他們穿著美軍制服,所以日本人包括琉球人恨他們也是剛好而已。當時全日本加上全沖繩的人都被日本軍國政客洗腦成深深相信英美鬼畜會殺光每個人。沒處逃那就想辦法自殺來向裕仁謝罪,如果能找個美國人來墊背那也就不算愧對祖宗了,而這群年輕美軍軍官是他們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這群年輕軍官認為,如果能讓躲在洞穴裡頑抗、又隨時準備跟美軍同歸於盡的日軍以很平和的方式投降,那麼美軍就不用冒死去靠近這些洞穴。這樣大家都不用為了瘋狂的軍國政客送掉小命。大道理人人會說,特別是這些文鄒鄒白嫩嫩的新科軍官。別噴口水! 請拿出行動!

他們也真的拿出行動來打臉那些硬漢阿兵哥:鑽進日軍地下坑洞去勸降,或可簡稱為兩個字:找死。

他們最先碰到的敵人並不是日軍或琉球死硬派平民,而是美軍各前線指揮官。他們要說服這些急著往前進攻好結束戰鬥、失去耐性已經抓狂、同時一心想多殺幾個日本兵為死去弟兄復仇的指揮官暫停別急著進攻、多給他們一點耐性別抓狂、好讓他們去善待日本兵。

這還真是個保證廣結善緣的頭路啊!

不過,接下來,慢慢的,人性的光輝與善良開始在地獄般的戰場上自然發生跟擴散。這群年輕軍官如此熱衷於找死也慢慢化解了美軍、日軍、跟琉球人的敵意跟疑慮。這群文青書生展現視死如歸的大無畏讓大家先是困惑,但也開始讓少部份人瞭解到一件事:

既然人生遇到戰爭這種雖洨代誌躲不掉,但你還是可以有選擇的,並不是只有絕路一條。你可以拼死去殺人,你也可以拼死去救人;也許兩者的結局同樣都是送掉小命,但是為殺人而死是政客替你做的選擇,而為救人而死是你自己為自己做的選擇。自由選擇,悉聽尊便。

接觸到這群年輕軍官的前線美軍士兵開始領悟到原來這些文青傻逼搶在他們前面去鑽日軍的洞,為的是他們這些兵可以不用往前去送死鑽同一個洞。

洞裡的日軍正愁找不到美軍來當墊背的,卻還真的跑進來一兩個美軍北七來應徵,還附贈吃的喝的跟香菸。世間哪有這種笨蛋?他們也慢慢領悟到他們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若鬼畜英美真的要殺他們,大可以直接往洞裡扔炸藥就好,何必舉格找死跑進來又遞菸又開罐頭一起吃,這是怎麼一回事?那…早死晚死都是要為天皇死,死就死,但是跟他們出洞去看看,多抽根菸再死好像也無妨。

一個拿槍的美軍士兵或許可以殺幾百個日軍,但是這些嫩軍官有的一個人就搶救了上千名的日軍,間接省下一堆美軍士兵的可觀傷亡。本來美軍要進攻沖繩一座很小的離島,但這群年輕軍官其中一人自告奮勇,一個人開著一艘小船先行登島去找島上日軍指揮官。結果呢,整個小島上的日軍決定"暫停戰鬥狀態",保留實力以便重建戰後的日本。一個人就省掉一場戰爭。壯哉!

這些有了領悟的美軍、日軍、跟琉球人,有不少也志願加入拯救生命的行列。他們寧可丟掉自己的小命也不放棄救人。他們不看你穿哪一國的軍隊制服、不問你的膚色是黃是白,只要你是人類,他們就放下人生的一切,捨命來救你。

一段又一段無差別搶救生命的感人小故事,叫人怎麼不愛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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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到:Okinawa 1945: The Last 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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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電子書)!

書名:Okinawa 1945: The Last Battle

作者:Gordon L. Rottman, Howard Gerrard

出版商: Osprey Publishing

出版日期:2005/3/25

ISBN: 1855326078

不知道裡頭有些什麼內容,希望可以幫我解決一些我搞不懂的疑點。

2014/05/05補充:

這本書相當枯燥,因為它提供了相當多的技術面的細節,但這就是我要的。雖然我從這本書中找到了一些答案,可是卻又讓我有了更多的問號。深淵啊~

另外我在這本書找到錯字。有地方把公尺誤植為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