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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 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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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最後的帝國軍人:蔣介石與白團

「拜託了,我死了之後,把我一半的遺骨送回日本,另外一半,就埋在台灣吧。」

會需要怎樣的情誼與哀榮,才能讓中華民國國防部破天荒的破天荒,對一個外國人、特別是在戰爭中曾經互相殺伐的日本人軍官,授予「中華民國陸軍上將」的尊貴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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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書名為「最後的大隊(註)」的「最後的帝國軍人:蔣介石與白團」,光看書名可能會讓人覺得這是一本充滿濃濃政治味的書。但事實上,作者野島剛以相當精準的調查,有系統地披露了台海戰爭前中後時期那獨特的大時代的無奈。就算是對歷史跟軍事相當陌生的朋友,這本書的字裡行間都能讓你有一種「找到老朋友」、帶著淡淡哀愁的溫暖。

對蔣、對日、對國民黨,是的,在現在的台灣光是提到這幾個字就會讓很多人進入戒備心態準備好好地問候別人老母。好好看一遍這本書吧。我勸每個會注意政治版新聞的朋友。這本書幾乎會讓你穿上蔣介石的鞋子去煩惱如何保衛台灣。這本書也會讓你穿上敗戰的大日本帝國陸軍失業失格軍官的鞋子去煩惱為什麼祖國對自己是如此冷酷、而先前敵人的首領為什麼卻又對不值得被原諒的自己張開有如父親般溫暖的雙手。

 

在家鄉我只是隻死在路邊也沒人懶得來收屍的流浪犬,在台灣我的一身本事卻受到巨星般的崇敬。

為了報恩就戰死在金門吧!至少我是以武士身份死的,而不是自殺的破產麵店老闆。

只要你還算是個男人,你就應該唱過「九條好漢」這首軍歌,但或許你根本不知道,在某方面來說,唱著軍歌的你有一部份正代表著過去大日本帝國陸軍的傳承。

歷史上因政治不正確而造成的遺憾卻往往是未來政治正確的契機。

蔣介石的以德報怨政策有人認為是錯誤,但這個錯誤也讓錯愕於戰爭忽然結束的日本將校渡海來台獻身反共事業與台海防衛。他們過去協助阻擋共軍渡海,卻也為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的復活保存了相當重要的命脈。台日情誼雖然有了東日本大地震救災的動人故事,但是日本的擴軍卻又在台灣掀起了釣魚台、與納國軍事化、沖之鳥礁等爭議。糾是因為結、結又是因為糾;是是因為非,非又造成了是。今天絕對的對,將會是明天絕對的禍源;明天的災難,卻又會變成後天的善因。

歷史,蓋棺尚難論定。是非可論、對錯可辯,但是,請溫柔一點吧,藍朋友、綠朋友;一起來翻翻這本溫柔的書吧。


註:日文書名:「ラスト.バタリオン: 蒋介石と日本軍人たち」;英文:The Last Battalion: Chiang Kai Shek and Japanese Soldi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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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福澤諭吉對朝鮮台灣的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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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家在哪?

台北?樹林?新竹?斗六?雲林?嘉義?台南?高雄?

如果有人說…

最好把這些地方的人殺光光,就像北美洲盡量殺紅蕃那樣,這樣取得土地就方便多了。

你會做何感想?

住在台灣的人,每個人都有義務讀這本書: 福澤諭吉對朝鮮台灣的謀略

福澤諭吉被稱為日本的啟蒙思想家。可是,他一生提倡的思想是專找鄰國的麻煩:朝鮮、中國、台灣。他認為,日本要強大就必須學英國美國這些國家,先強化軍事,然後到軍事力量相對軟弱的國家去燒殺擄掠,取得壓倒性的制宰力,接著才有條件發展貿易與經濟。

就像美國人屠殺印第安人、侵略墨西哥、取得大量土地一樣。

就像英國人全球殺人放火搶佔殖民地、取得大量原物料一樣。

如果日本不趕快強化軍事、先一步去佔領中國、台灣、朝鮮,那麼日本就會面臨危機。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就算封鎖媒體、掩蓋大屠殺事件,那也是日本邁向強國之列的必要手段。福澤諭吉這麼說,也這麼做。日軍在台灣進行大屠殺?沒這回事。福澤淡定、肯定地這麼說。

鼓吹這種說法、也實踐了這個作法的福澤諭吉,如今在現代日本人的眼裡的地位是高?是低?還有影響力嗎?

一萬元日幣紙鈔上印的還是他。

你說,影響力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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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

「說!你當初是喜歡上我哪一點?」

男士們,你是不是曾在隱約的恐怖氣氛中被美眉嚴刑拷打逼問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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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單問句的內涵是從某一個固定的時間點去探索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從而判斷未來的發展方向及可能性。

靠腰,有沒有這麼複雜呀?!

就是這麼複雜呀,天地良心! 女人心,不複雜嗎?

(所以請小心回答,一如你被當成夜店揀屍慣犯給請去大安分局敦南所喝茶一樣。)

是呀,你不瞭解我,那怎可能是真心愛我?現在每個人都自稱愛台灣;不管真愛假愛、不管愛得深或淺,一但聞到恐怖氣氛,每個人一定會提高音量大喊愛台灣。OK,那麼…

「說!你是愛上台灣哪一點?」

基本上,包括我自己在內,大部份的人對台灣真的是懂個什麼烏拉屁。要懂一個地方,地圖絕對是一個起點。台灣,明朝有海禁、清朝搞丟台灣、阿本仔來了沒多久開始打仗(他們走到那,那就會打仗,很帶塞!)管制地圖、國民政府戒嚴時期也得愛惜腦袋,所以自古台灣就要嘛缺乏地圖、要嘛就算有精良地圖也多所流離。就算到了現在,也因為Google Earth / Google Map免費精準又方便,地圖這種東西的重要性也就愈來愈低。

可是,一如開頭所說,不同時期的地圖會承載著不同的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從而決定未來的發展方向及可能性。台北市為什麼會有中山北路?曾經是1990年代全球最大貨櫃港的高雄港為什麼在戰後有一陣子最大的廣告看板是中將湯?這就是Google Earth/Google Map並未承載的內涵。

目前市面上關於台灣歷史的文獻真的不算少數,但大多都很艱澀,不少也一看即知受到濃濃的意識型態影響,解讀非常偏頗,所以學者以外的普羅大眾想要找一個台灣歷史懶人包是真的難上加難。

這本「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不一樣。

「隱」書內容並不限於日據時代,也往前涉及了明清時期的台灣。作者是個手繪地圖迷,他從蒐集來的手繪地圖去分析這些地圖所承載當時統治者的動機、利益取捨、與價值觀,進而比照到較後期的台灣發展情形做為佐證。而且,我認為本書作者的立場相當公允,沒有以太過偏頗特定政治意識去解讀分析,相當難得。

重點是,他沒有深入重點。

我想這不是缺點,而是優點。深入重點,那就會把這本書又變成學者專用,反而失去大眾閱讀樂趣了,不是嗎?

準備去露營嗎?不管你在台灣哪裡露營,「隱」書的附圖都有cover到。帶著這本書去露營,你的旅程會充滿「啊,原來如此,我從前都不知道!」的樂趣。

台灣近代史(台灣現況的典故)的最佳懶人包:「隱藏地圖中的日治台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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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扮文青:日本最漫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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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日本戰後軍事政府統領、大量縱放戰犯的麥克阿瑟,在韓戰期間準備攻打中共,為了怕這個很懂得操作媒體公關的狂人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杜魯門緊急開除了麥克阿瑟、把他從朝鮮戰場叫回來。麥克阿瑟回到美國後在1951年5月5日出席參議院聯席聽證會被要求評論日本時,他說到:

「日本歷史悠久但非常欠缺管教。以現代文明標準而言,如果我們(白人)的發展像是個45歲的人,那麼他們(日本)就好比只有十二歲。」

麥克阿瑟原始說法整段抄錄如下:

 

“If the Anglo-Saxon was say 45 years of age in his development, in the sciences, the arts, divinity, culture, the Germans were quite as mature. The Japanese, however, in spite of their antiquity measured by time, were in a very tuitionary condition. Measured by the standards of modern civilization, they would be like a boy of twelve as compared with our development of 45 years."

 

他這段話後來在英文世界裡逐漸被轉述為:

「日本是個由只有十二歲的一群國民所組成國家。」

或「日本人的心智只有十二歲。」

“Japan is a nation of twelve years olds.”

 

日本作家,同時也身兼極右派激進軍國主義者身份,三島由紀夫,聽到麥克阿瑟這樣損日本人後笑著說:

「我聽說十四歲以下的小孩不用負擔刑責。所以呢,所謂(日本的)戰犯也就沒有責任了;這些(日本的)甲級戰犯就像只是愛玩打仗的學童只是不小心把幾個朋友打死了。」

 

這兩個人的一來一往的隔空交火該怎麼解釋,大家就各取所需吧。就像我們台灣,颱風過後若某黨派的總統視察災區就會被同派的褒為苦民所苦,但也會被另一黨派的批為擾亂救災;若沒去視察災區,則會被同黨派的解釋為不便擾亂救災,但卻會被另一黨派的批為不知苦民所苦。歷史的史觀永遠不會一致。

 

「日本最漫長的一天」這本書講的是裕仁下定決心接受波茨坦宣言的無條件投降要求,所以預先錄製了「終戰詔書」,預備在1945年8月15日向全國廣播,而主戰派軍人決定發動軍事政變阻止投降並促成日本跟美國在日本本土進行大決戰的故事。這廣播前的24-48小時之內發生了許多驚心動魄的事,但這些事因為國際媒體被日本投降的消息吸引、再加上許多當事人從此絕口不提,所以這次政變的事就沒有受到太多矚目。

這本書提供了不少歷史細節,但這些細節多半都沒有觸及歷史轉輒點,所以這本書只能提供補強式的史料,而沒有太大的重要性。

例如,這本書明明有機會深入披露、但卻草草帶過的事,是東京廣播電台裡,手無寸鐵的廣播技術人員這些小人物跟政變軍人的對峙。這些技術人員其實是根本不用抵抗的。雖然他們只是小人物,但他們在忽然降臨頭上的大難來臨時也意識到他們若退此一小步,則日本將會面臨比投降更嚴重的後果。或許是更多的轟炸或原子彈。為此,他們都提著頭跟政變軍人在一個舞台劇很必要的元素之下進行了一場生死鬥智:封閉的空間,東京NHK廣播室。

這本書雖然自稱進行了具有規模的當事人專訪跟考據,但是草草帶過這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實屬可惜(pp. 279; 303)。

同樣一段故事裡,這本書也難脫為軍國主義者塗脂抹粉之嫌。

這本書一再指出,政變主角之一,畑中健二中佐(Major Kenji Hatanaka),之所以要佔領東京NHK廣播室,主要是為了阻止"終戰"錄音盤的廣播,其次是畑中想要親口對全日本廣播,說明自己的理想。一句話,這本書說畑中只是想討拍。

我覺得這是故意曲解。

政變的最終目的是破壞投降、持續戰爭、並跟美國進行日本本土決戰。動刀動槍跑去廣播電台只是發表演講根本就無濟於事。

畑中真正的目的是如果找不到裕仁的終戰錄音盤,那麼就利用NHK廣播,假冒日本官方發表拒絕波茨坦宣言,日本決定作戰到底。NHK廣播是當時日本對美國及盟軍的一條極為重要的公開溝通管道。美國在第一顆原子彈之前對日本喊話之後就一直在監聽NHK的廣播看日本有什麼反應,而鈴木貫太郎透過NHK放送的那知名的「默殺」回應也注定了廣島的命運。

當時美日隔空喊話是透過廣播電台進行的。

當時廣播設備沒現在這麼先進,不但體積龐大,而且在極權法西斯政權手裡也是視同管制設施,不像現在只要申請到執照就可以隨便找一間公寓的一個小房間辦起廣播電台看是要賣藥還是講古都OK。只要畑中佔領了NHK電台,就有機會放出假消息誤導美軍、讓美軍做出錯誤判斷、進而引發雙方新一波的軍事衝突,那麼日本軍國的主戰派就真的有可能壓倒主降派。這才是畑中如此大費周章在NHK死賴著不走的真正目的。

朋友們,讓我用一個問題來挑戰這本書就好:

真要阻止裕仁的終戰詔書在NHK播送,一把火燒了廣播室不就得了?

破壞了NHK廣播室,那就能再為政變多買到至少幾個小時。叛軍燒這燒那,偏偏就是留著廣播室不燒,留著它做啥?請解釋。

打火機正好沒油?

畑中忽然戒菸了?

廣播室有貼嚴禁煙火標語讓畑中不好意思製造困擾?

對於阻止停戰跟誘使美軍進攻的目的如此重要的NHK電台竟然完完整整沒受到叛軍破壞? 顯然日方的文獻與調查是值得存疑的。

整本書裡也沒提到皇宮當時衛隊跟憲兵的軍紀崩潰。當時謠傳美軍即將從東京灣登陸,已經鬧饑荒的首都連軍隊都沒得吃,只有高官們還在享用民脂民膏。廣島被原子彈炸的同一天,廣島的富人區裡,百貨公司還在營業。當時全日本的國民平均每日熱量攝取量不足1500卡路里,完全不夠一個成年人活著呼吸,但是廣島的百貨公司還有奢侈珍貴的西餐供應給富人。這是當時日本貧富差距的事實。在這種狀況下,皇宮的衛兵們開始把倉庫裡的糧食偷出來然後逃兵。區區一小撮叛軍,為何能如此迅速控制皇宮? 防守皇宮的近衛師團真的這麼容易被判軍的假命令唬弄?(近步一,pp. 286)戰雲密佈的皇宮為何門禁鬆散到幾個根本沒有權利靠近皇宮的叛軍軍官大搖大擺就能步行進入禁區? (pp. 149)?

這本書裡依然沒有看到深刻反省戰爭責任。全篇都是「終戰」、「停戰」,沒有提到「投降」、沒有提到「戰敗」。德國七早八早就鞠躬道歉了,還賠款柳! 現在雖然二戰電影還是愛跟德國人重提舊事,德國人頂多氣呼呼,但也不回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算了。日本到現在還在喊冤枉,就像一個十二歲的小朋友偷了班上好幾個同學的錢被抓到還死不認錯,見笑轉生氣還把幾個同學打死,還跟法官強辯說偷錢是為了買禮物送媽媽,盡孝有錯嗎?

一個歷史上的巧合,這本書也沒提到,那就是終於廣播「終戰詔書」的NHK第八播音室,播音員用來宣佈即將播放重大廣播的麥克風,也是4年前用來告訴日本國民,珍珠港偷襲成功的同一隻麥克風。

本書封面:「終戰真相決定版」…

終戰?這名詞我不同意。

真相? 還好歷史不是只有日本人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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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笑容也帶著哀傷:阮義忠的想念亞美尼亞

人生第一次發現原來攝影可以這麼美好,是因為注意到了一個人:杜可風(Christopher Doyle)。

接著,因為杜可風,我也注意到了另一個人:阮義忠。

Ame

談談阮義忠這個人。

他現在已是白髮老翁了,但是你若當面見到他本人,聽他說話,你就會發現說話時總是輕聲細語,但是他關懷人生、關懷世界而在內心燃燒的熱情就如同一個開始修習核心課程、充滿好奇心的大學生。他其實還是個熱血青年。

談談阮義忠最近的個展。

「想念亞美尼亞」是阮義忠多年前深入亞美尼亞時紀錄的影像的回顧整理,在台北紅館展出,免費入場。

亞美尼亞? 在哪裡呀?

阮義忠說,這是被上帝遺忘的國度。他還說,這裡的人們就連笑容裡也帶著一絲憂傷。

亞美尼亞是個歷史文化藝術都很豐富的東歐國家;亞美尼亞的音樂能夠觸動了阮義忠心中深處的憂傷而驅使著阮忠義不顧一切地奔向這個被上帝遺忘的國度,然後震撼才開始洗禮阮義忠。

談談阮義忠的亞美尼亞照片。

這就見仁見智。

沒有高解析、不一定有黃金比例。

也就是說,沒有匠氣。

就是很自然的風格。

阮義忠這次個展拿出來的照片都是帶點街拍的寫實風格。但是風格甚至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所想要傳遞的感情。以下是我在現場對著照片寫下的筆記:

=>山坡草地上的兩個牧人。

兩個牧人,沒有羊、沒有牛,但是牧人還是開心坐在草地上閒聊,一如身旁不遠處的大草原上有著成群的牛羊。

=>等待巴士的男人。

等巴士。沒站牌、沒時刻表。就等吧。他們一生不就都在等,等著人生裡等不到的。等得到、等不到,都一樣。等,好歹是一件事,至少有事可做。

=>雜耍團。

幾乎沒觀眾的雜耍團依然賣力表演,即便沒什麼賞錢也無所謂。繼續表演,為的是證明自己不是廢人。

=>菜市場。

品項不多的集中菜市場的角落坐著一沉默的男人。等一整天。他的生計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等。等到休市好揀剩菜吃。

=>優雅。

穿著卑微長裙的農村小女孩蹲在草地上揀著小花編成花束,但是小女孩流露出不因窮困而低頭的端莊、志氣、自尊。

=>慰靈碑

獨立了、出頭了。政府蓋起慰靈碑,正中央設計了永恆燃燒的火炬,好讓國人的亡魂能夠安息(1915年的種族滅絕屠殺,估計約60萬至180萬人被害)。可是,民窮財盡,沒有預算。火炬熄火已經很久了。

當然現在的亞美尼亞已經好很多了,但還是很辛苦。

很多街拍跟專題攝影都愛聚焦在人的悲情與痛苦,但是阮義忠的亞美尼亞不太一樣。他想傳遞的是深深的不解。被音樂震撼的他來到亞美尼亞、看到亞美尼亞真正的生活樣態的震撼。

如此有深度的古絲路國度,怎麼會變成如此一窮二白的國家?!

如此一窮二白的國家,怎麼人民還有辦法保有依然能夠震撼人心的音樂?是什麼在支撐著這些人們繼續往前走?

一張又一張的黑白照片並不是在消費悲情,而是在致敬。

你該去看。